复旦毕业生的答案是?

作者:郭轩君摄影: 视频: 来源:《复旦》校报发布时间:2026-09-24

毕业季,一批复旦学子选择锚定时代赛道,奔赴未来产业最前沿……让我们一起走近他们的成长与选择。

“我愿意等一辈子”

第一次认真想“人造太阳”,是刚上大学那会儿。读了几篇可控核聚变的科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人能在地上造一个太阳,是不是就再也不用担心能源了?

后来我进了物理学系,跟着马余刚院士读博。我才知道,这件事不是一两个人能完成的,也不是一二十年能完成的。它可能比我的一辈子还要长。但有些事,不是因为能看到终点才去做,而是因为它值得做。

博士期间,我卡过一个很久的计算问题。一个“末态关联量”,没人算过。我找了数学科学学院的同学一起推,反反复复,几个月才把逻辑打通。那段时间让我明白:我不怕慢,只要方向是对的。

2025年夏天,我参加了中核集团首届博士生夏令营。在双选会上,我签了协议,没有犹豫太久。那一刻,手里做了很久的理论物理,忽然和国家的能源战略连在了一起。很多人问我,不怕等不到吗?怕。但如果不做,就更没有等到的可能,我愿意等一辈子。

冯亦恒(物理学系2026届博士毕业生)

从天上看下去

研一下学期,系里组织去上海卫星工程研究所参观。参观队伍里,只有我一个人深耕卫星遥感方向。我抓住机会和一位专家聊“大气一号”的数据误差问题。他没有因为我是学生就敷衍,认真和我讨论了轨道多点平均的可行性。那场对话改变了我很多——我忽然意识到,我写的东西如果只是一篇论文,价值终究有限。只有真正进到业务系统里,服务于国家战略,它才算活过来了。

后来我去了敦煌做定标实验。大漠空旷,风沙打在脸上是疼的。但站在那里,想着有一双眼睛正在天上替我注视这片土地,就觉得离自己的研究更近了一步。

在学校里,我们解决的是科学问题,论文写出来、数据跑通,就算交差。但去了工程单位,算法哪怕99%是准的,那1%的异常没报出来,就是事故。从“可行”到“可靠”,这个跨越比想象中难,但我想去走。

秋招时,我拿到了上海卫星工程研究所的录用通知。我要用卫星的数据,守住这片土地上的青山绿水。

窦海洋(大气与海洋科学系2026届硕士毕业生)

走进无人区

从小到大,我好像总是选那条人少的路。本科读电子信息工程,升学时身边很多同学都往计算机视觉走,论文出得快、就业宽。我选了脑机接口,门槛高、周期长、方向窄。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大家都去的地方,再热闹也是存量竞争。没人的地方,才有机会定义规则。

类脑智能科学与技术研究院给了我很好的平台。博二那年去牛津交换,接触了很多不同学科背景的人。那段时间我开始认真想一个问题:为什么科研界很多成果很有价值,却落不了地?

所以我又做了一个“小众”的决定:去产业界。我主动找了导师王守岩老师,说想做智能监测系统的科创项目。项目起步很难,我们不做空中楼阁,走进医院去看真实场景。然后发现现有的临床评级方法需要患者来回跑医院,特别折腾。我们开发了一套“无感评级算法”,填补了那个空白。

后来我去华为“2012实验室”实习。一边做算法的专业判断,一边站在产品角度想,这个功能能不能让产品卖得更好。那段经历让我觉得,当年的选择没错。走进无人区的那份勇气,正在一点一点变成推动产业向前的底气。

郭轩君(类脑智能科学与技术研究院2026届博士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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