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学院纪念宁树藩先生诞辰100周年

作者:殷梦昊 罗思思 金雨丰摄影: 视频: 来源:《复旦》校报发布时间:2020-11-21

进一步深入研究宁老的学术思想,学习弘扬他的崇高精神,从宁老的治学之道和高尚师德中汲取力量,坚定理想信念,矢志拼搏奋斗,更加奋发有为地推动学校事业、推动新闻学科不断向前发展


他,生于安徽青阳书香门第,幼承旧学,打下深厚国学功底,青年转向西学,1949年在上海参加革命,1949年11月到复旦大学。

他,教书育人,矢志不渝,在新闻教育战线耕耘60余载。他是我国新闻学界的泰斗、中国新闻学史论研究的开拓者、上海社科大师。

他,终身潜心治学,笔耕不辍,获“全国优秀新闻工作者”称号、“范敬宜新闻教育奖”及新闻传播学国家学会奖“卓越学术奖”和“终身成就奖”……

他,是宁树藩。复旦人这样纪念他。


今年是宁树藩先生诞辰100周年,10月30日,新闻学院举行纪念座谈会。校党委书记焦扬讲话,原党委书记、上海市社联原主席、新闻学院教授秦绍德,上海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副主席解超、新闻学院院长米博华发言。

焦扬指出,宁树藩先生是让我们感到无比光荣和自豪的复旦人。正因为有宁先生这样的大师以身作则、行为世范,一代代接力传承,才有了复旦新闻的今天。今天的新闻学院,发展势头良好,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历史机遇期。要筑牢根与魂,坚持扎根中国大地办新闻教育,用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育人铸魂,继续当好课程思政改革攻坚的排头兵和先行者,围绕总书记提出的“脚力、眼力、脑力、笔力”,培养卓越人才。要铺好桥与路,抢抓发展机遇,依托部校共建机制,按照出人才、出成果、出思想、出功能的要求,为中国特色世界一流大学建设贡献关键性力量。要贯通天与地,始终面向国家和上海新闻宣传事业发展的实际需求,深入研究把握现代新闻传播规律和新兴媒体发展规律,在媒体融合、舆论引导、网络空间治理、国际传播等方面作出卓越贡献。

师从宁树藩先生的秦绍德教授追忆恩师说,宁先生挂在嘴上最多的是“规律”二字,心无旁骛地投身于中国新闻事业发展规律的研究中。先生注重求真务实,从不把学术研究作为谋求名利的敲门砖,也从不做“动嘴不动手”的项目领头人。在中国地区比较新闻史的项目中,他亲自策划、亲自邀请同仁参与、亲自外出调研、亲自修改参差不齐的初稿、亲自写导论的重要部分,每时每刻都在思考学术问题,并且付诸于实践行动。

解超指出,2018年5月14日,上海市社联公布了首批“上海社科大师”人选名单,宁树藩先生是其中一位。宁先生在学术生涯中,始终坚守崇高的理想追求,始终保持坚定的信念,彰显了老一辈学人的精神风范。纪念宁先生,要学习他笃定理想、坚定信念,始终保持求真务实的学术品格。

新闻学院院长米博华表示,宁先生留下了一笔宝贵的学术财富和精神财富。纪念这位中国新闻史大师,就是要传承这笔财富,让宁老师的精神在新闻学院90多年的院史中发扬光大,让代代复旦新闻人在老师的恩泽中接力前行,在新时代的新闻传播教育征程中开创新局面。纪念宁先生,是为了重温初心、催化理想、坚定脚步,创造新的辉煌。

副校长陈志敏,新闻学院党委书记、执行院长张涛甫先后主持本次座谈会。校相关部处负责人,新闻学院党政领导及师生代表,宁先生亲友代表等参加座谈会并作交流。据悉,宁树藩先生诞辰100周年座谈会是学校致敬大师系列活动之一。


女儿宁晨云:

“每找到一份重要学术资料,他都会高兴半天”

有学生忆及父亲时说,宁老师说话很急,写文章很慢。的确如此。父亲极其注重史料的收集,秉持“言必有据”的原则,常独自乘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从东北角的复旦到西南角的徐家汇藏书楼寻找旧书文献。每次路过旧书店、旧书摊,他一定不会错过,必定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宝”。他出差到外地开会,也要到当地图书馆找资料。每找到一份重要学术资料,他都会高兴半天。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候。

我发现几份1985年他去重庆、武汉等地图书馆查阅资料的介绍信,其中一张皱巴巴的信纸上写着从住地到北碚图书馆的公交换乘路线。在一摞摞纸张中,相当一部分是大小不一的复印件,都是民国时期的报刊杂志,还有很多不允许翻拍、复印而只能手抄的手抄件。

上世纪八十年代,父亲经常叫研究生到家里上课,登门受业的学生布置好桌椅、烧上一壶开水,在学习之余一起品尝他喜爱的安徽茶。培养了学生,也培养出了一批茶客。如果他外出,几位学生就留在家里继续讨论,事毕自觉把屋子收拾整齐,锁门离开。

父亲总是笑呵呵的。即使年事已高,仍兢兢业业、没有丝毫懈怠,家政阿姨总说,宁老师怎么这么卖力啦,就像人家考大学一样!正是凭借这份钻研精神,他晚年作出了《中国地区比较新闻史》等重要学术成就。


后辈黄瑚:

“一探讨起学术来,他就完全不像个高龄老人”

我跟宁老师更多接触是读研究生时。先生的治学风范用两个词总结:认真、严谨。不论是自己写的文章还是别人写的文章,只要经他手,他都是逐字逐句修改。我曾参与《中国大百科全书》的条目撰写,其中有一条关于上海“孤岛”报刊,虽然这是我硕士论文的主题,相对而言比较熟悉,但当时对整个“孤岛”报刊尚缺乏深入的研究。老师认真修改了我的草稿,做出大量的改动。

老师做了一辈子教学、科研,时间近乎百分之百用在了工作上,自始至终对学术充满激情。宁老师对名利看得很轻,他觉得该做的事情,就不考虑其他。

上世纪80年代后,中国新闻学的春天到来了,但对宁老师本人来说是晚年到来了,不过他还是不断学习、不断探索和解决新问题,迎来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候。当时宁老师年事已高,但他语速比我还快,在学术上依然保持深入思考的习惯,思维敏捷。他热衷和年轻人聊天,对学术的激情大大弥合了与年轻人之间因年龄而可能产生的代沟。

宁老师做学问充满爱与激情,从不觉得疲倦。只要你跟他谈学问,他劲头就来了,谈别的都不感兴趣。虽然著作不多,但就像孔子“述而不著”。老师晚年,我们到他家里跟他讨论,他比我们还激动,声音也很响亮,不舍得我们走。真正要成为一个学者,大概是要这样。


博士陆晔:

“学术就是他唯一和全部的生活方式”

博士阶段三年的学业,在宁先生政肃路第七宿舍那间老旧的公寓客厅,我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一杯来自先生家乡安徽青阳的清茶,几页旧书刊,几位大学问家高谈阔论、无所不包。我坐在一旁听先生们一辈子学术积累下来的真知灼见,心想,这才是大学该有的样子。

这样严谨又自由的学术氛围,伴随我沉浸在徐家汇藏书楼,在文科图书馆旧报纸的微缩胶卷堆里。

博士毕业后,我成了新闻学院的老师,在讲台上一站也就是1/4个世纪。但是在宁先生面前,我总归是个学生,每次登门拜访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都是跟学术相关。先生经常会问我有什么新的理论或者观点可以用来关照新闻学的研究,社会学、心理学、民族志、扎根理论,先生都非常感兴趣。我从先生的言传身教,懂得了一个人的学术可以完完全全的构成他的生命,学术就是他唯一和全部的生活方式。

也是这样的秋天,院区里有桂花香,遇到丁淦林先生和宁树藩先生从学院开完会,我说我叫个出租车送你们。二老坚持不肯,说习惯了坐133路,一部头很方便的。我至今都还能清晰地看到丁先生搀扶着宁先生走出校门,满身都是夕阳的金黄,回头向我招手。如今二老都不在了,但我知道先生在看着我。希望我不会辜负先生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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