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为荧幕上的军旅而燃吗? 这些复旦人的故事告诉你,热血青春就在身边!

作者:何叶摄影: 视频: 来源:武装部、融媒体中心发布时间:2020-10-08

10月1日清晨,复旦大学国旗护卫队(下称“国护队”)向国旗坪行进,那一刻,张燮林“恍惚间回到了军营”。

这位法学院2018级本科生,曾于2016年9月至2018年9月服役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回校后第一个学期,他加入了国护队。

在复旦大学,如张燮林一般携笔从戎的学子不在少数。把征兵工作融入全校“三全育人”工作的整体部署中,把育人贯穿征兵工作全过程,这是复旦大学长期以来的坚守。“我们希望通过国防教育引导学生筑牢思想根基,形成投身国防建设的自觉行动。”复旦大学人民武装部军训征兵办副主任范科琪说。

眷恋:“就是想继续穿着这身军装”

张燮林

“我的一言一行不仅代表个人,还代表复旦以及大学生士兵这个群体。”服役两年,张燮林始终将这句话铭记在心。

“刚到部队的时候,体能这块很不行,按照部队的标准,我只能做一个半引体向上。”张燮林还能回忆起那时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为了练体能,他每晚熄灯后垫着报纸做俯卧撑,什么时候滴落的汗水将报纸湿透,什么时候才能去睡觉。三个月后,做十六个引体向上对他而言不成问题。

退伍两年,伤痛并着荣耀一起,成为张燮林最眷恋的回忆。他说,之所以加入国护队,就是因为“想继续穿着这身军装”。

张天龙在国护队

张云飞

2018年5月27日,复旦大学113周年校庆之际,国护队首次在全校师生面前亮相(其前身是学校武警国防生组建的国旗班)。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2015级本科生张天龙,与新闻学院2016级本科生张云飞,均是国护队的首批队员。两年的海军仪仗队服役经历,使他们成为国护队创建、训练与执行任务中的骨干力量。

肩上一杆枪,脚下一双靴,仪仗兵集训期间每天要进行近八小时的高强度训练,对那时的张天龙而言,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呼吸、喝水和闭眼”。但一切苦累都是值得的,首次接受检阅时,荣誉感和自豪感在他心底油然而生:“终于有机会展现当代革命军人良好的精神面貌,彰显国威军威。”

作为教练,两位海军仪仗队老兵着实让复旦国护队员“有些苦不堪言”。但训练时的高标准高要求,炼就了执行任务时的处变不惊——2019年国庆当日,急风骤雨中,国护队员们高质量地完成了升旗任务。

仪式结束后,队员们默契地望向彼此,汗水和雨水混杂着划过脸庞,眼神中满是自豪和光。“在我心中,国护队员们也是我的战友。”张云飞说。

今年毕业后,张云飞选择回到新疆,以建设家乡作为服务人民、报效祖国的另一种方式——即使未着军装,军魂已牢牢扎根于他的心中。

极限:“考验越严酷,成长越深刻,收获就越多”

苏比•艾合买提

“我爱你的方式是为你守护一片安全的国土!”这句征兵标语使材料科学系2018级本科生苏比•艾合买提坚定了参军志向。

加入校国护队半年,队内退伍老兵的一言一行使她感受到信仰的力量。这位爱笑的姑娘说,自己在援疆政策扶持下接受了优质教育,愿尽绵薄之力回报国家和社会。

初到部队时,高原反应与高强度训练加重了身体不适,每次跑步苏比都跟不上。“咬咬牙,再坚持一下!”她在心里鼓励自己,不论成绩如何,都不能中途放弃。“每次看到自己有所进步,哪怕只是几秒钟,心里都有莫大的安慰,再大的困难都不是困难了!”

国杰罗布

与苏比一样,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2018级本科生国杰罗布也正在藏区服役。在外驻训时风沙雨水扑进帐篷,两小时军姿站完腿一动就钻心的疼,五公里跑到“肺都要炸了”,但无论有多苦,他都不曾动摇——新兵授衔那天,他对自己承诺:“今天起,我就是一个共和国战士,要始终以战士的标准要求自己。”

曹昊山

法学院2019级本科生曹昊山曾在拉萨市服役执勤。初到西藏时,高海拔导致的胸闷气短、心跳加速症状持续了大半个月。令他难以忘怀的是一个深夜,平时严肃铁面的老兵轻轻地为他盖上被子。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传递着温暖深沉的情谊:“我们会并肩前行、患难与共。”

白玛旦增

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2018级本科生白玛旦增也有两年藏区服役经历。从相对自由的学校踏入纪律严明的部队,再日常微小的事情都要高效标准地完成。没有一夕间成长的捷径,只能去摸索,去磨。

入伍一年后,白玛旦增晋衔上等兵,开始帮带新兵。帮助新兵战胜不适与压力,看到他在生活和训练中表现良好、受到上级肯定,白玛旦增仿佛看到了大半年前磕磕绊绊却总坚持着爬起来的自己。

张森河在训练中

负重50斤进行悬垂绳索攀登训练,手掌、脚背统统磨烂,伤口稍稍愈合次日又裂开来;狙击手集训中负重70斤跑15公里越野,冲到终点时已经看不清路,吐一整天都缓不过来……在陆军特战旅服役期间,大数据学院2019级本科生张森河经历过太多高强度高难度的体能科目和实训任务。

“考验越严酷,成长越深刻,收获就越多。”他的想法纯粹而坚定,“我来这里就做好了接受挑战的准备,就不能轻易退缩。”

成长:“要对得起‘复旦人’的身份,勇于啃硬骨头,顶得上、不畏难”

周景(前排左四)与战友

“参军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今年9月,新闻学院2020级研究生周景再次入伍,在此之前,他曾于2015至2017年服役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

在新兵运动会中位列前十,奖励的纪念本让他爱不释手;竞争参加魔鬼周训练,俱增的压力使他在短时间内快速成长;入伍第二年的春节,他不再因想家而哭泣,所思所想由个人得失转向更广阔的天地……军营两年匆匆而过,这位青年人变得沉淀与坚毅。

“国无防不立,民无军不安。走向军营就是走向国家和人民安全需要的地方。”提及二次入伍的缘由,他直言自己有一颗无法熄灭的报国心,“作为复旦人,我们应该比普通社会青年更具有新时代强军目标、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在召唤的紧迫感。”

徐亚伟(右一)与战友

“部队到野外拉练途中路过村庄、居民区时,很多老乡在路边看着我们,他们满含信任的眼神让我至今难以忘怀。”法学院2010级本科生、2016级研究生徐亚伟说,“那时我第一次明白,为人民服务是干出来的,要真正去做事才能赢得群众的信任。”

在驻滇某装甲旅服役的两年,使徐亚伟生活更加自律、心智逐渐成熟、意志愈发坚定。硕士毕业后,他选择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当一名选调生,立志成为值得群众信赖的纪检监察战士。

潘一凡(前排右一)与战友

“在部队里没人把你当大学生,但遇到攻坚克难的关键时候,还是要对得起‘复旦人’的身份,勇于啃硬骨头,顶得上、不畏难。”这是数学科学学院2014届本科生、新闻学院2019届硕博连读生潘一凡从不放松的自我要求。

“头发不留长,指甲不留白,赴约不迟到,办事不拖沓,和同事去食堂吃饭,基本都是第一个吃完。”他这样直观地表述军旅生涯对自己日常生活的影响。

博士阶段,潘一凡加入人才工程(二期)队伍,成为了一名辅导员,毕业后留校继续从事学生工作。“从学生到军人,从兼职辅导员到学工队伍工作者,我将始终以同理心对待身边人,秉持‘为人民服务’的初心使命。”

保障:“兵送走,跟踪关怀不撒手”

程子卉(前排右二)与学生

对于有意参军及服役中的学生,宣传动员与跟踪保障是护理学院辅导员程子卉坚持做到的两点。除引导学生关注校媒、横幅、宣传栏等媒介上的征兵信息外,她还会将参军学生保障政策转至班群,或拿到班会上进行细致地讲解。若有学生参军意向强烈,她还会请同事帮忙联系退伍老兵,搭建一对一沟通交流渠道,帮助学生做好心理准备、厘清学习与职业规划。

每每与退伍学生接触,程子卉都感慨良多:“这批学生看待事情、进行未来的人生规划,都会相对成熟一些,思想也更加坚定。未来,无论他们从事什么行业,这些个人素质方面的成长都会使他们受益良多。”

高丽梅(后排右一)

与程子卉有同样感慨的,还有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辅导员高丽梅:“今年9月,一位退伍学生回来办理业务时,我很明显地能感受到她身上带着部队士兵的那种精气神。”

学生参军入伍后,高丽梅每逢节假日就会在微信上询问一下他们的近况,有机会时还会到军营探望。“我有位2019年参军的学生,去年11月我到部队探望新兵的时候,他还因为体能中等偏后有些沮丧,今年2月份我们联系的时候,他告诉我,自己的体能已经及格了,很为他开心。”

“兵送走,跟踪关怀不撒手。”针对参军学生,复旦大学坚持“送出去、接回来”式的全程陪伴成长,在全国高校中首创“母校指导员”活动,现已实现“在役学生全覆盖”——无论参军学生分散在天南海北哪个区域,母校指导员都会在他们服役期间进行探望。

张燮林还记得参军后的第二年夏天,听闻学校武装部和院系老师来到军营时的心情:“就像家人过来看望,让我感到始终被惦记着。”那时收到的礼物之一,一个印有复旦校徽的水杯,张燮林一直用到现在。

据悉,自2002年大学生征兵工作开展以来,已有405位复旦学生应征入伍,先后有2人荣立个人二等功,31人共计33次荣立个人三等功。今年,又有36名学生携笔从戎、投身军营,把爱国之心化为报国之行,成为光荣的人民解放军和武警战士。

从象牙塔中的莘莘学子,到热血军营的优秀士兵,这些青年人历经成长与蜕变,正蓄势待发、阔步向前。

制图:实习编辑:责任编辑:李沁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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