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百余位“勇士”成功登顶光华之巅,“复旦印记 校园乐跑”活动也落下帷幕。尽管毕业季光华登高活动已举办多年,但今年与往年最大的不同在于,参与者可以在一本名为《我的复旦印记》的小册子上盖上一枚象征成功登顶的光华楼印章。
孙万莲是今年第一个成功登顶的女生,也是女生组的卫冕冠军,有着堪比运动品牌模特的健美身材。她说:“徒步登上光华楼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去年,是爱情的力量让我坚持到底;而今年,我作为毕业生,想在离开复旦前留下自己的印记,《我的复旦印记》与光华楼印章是吸引我参加这次活动最大的动力。”
万莲提到的《我的复旦印记》和印章,正是复旦“首套”完全由研究生自主设计、以四大校区经典地标为题材的校园印章系列作品。校园印章的设计师刘文竹将为我们揭秘复旦研究生首套校园印章及其背后的故事。

送给自己最好的毕业礼物
刘文竹,新闻学院2014届研究生,尽管要下周才能算正式踏出校门,但早已是业界小有名气的设计师了。
受家庭熏陶,文竹自幼习画,师从画家王伟平。大学期间学习工业设计,研究生阶段尝试将感性的设计感与理性的方法论相结合,逐渐形成了自己的设计风格。在2012年赴欧交流之际,她在伦敦与合伙人一同创办了伦敦华人艺术家交流平台(LAB-London Artist Base),并参与了德国铁路体验设计咨询项目,成为进入德国电信创新实验室的第一位中国人。回国后,文竹加入了“复旦大学博士生讲师团”,致力于将创新的设计理念带给更多普通人。
“与一般学生相比,我做兼职设计师,生活过得还算滋润”,文竹说:“但这并不是生活的意义所在,临近毕业,总想为母校留下点什么。”设计一套属于复旦人自己的校园印章的想法,浮现在文竹的脑海里。为此,她一连推掉了好几个临时找上门的设计项目,夙夜匪懈,几经修改,才有了如今大家看到的成果。“尽管受经费限制,《我的复旦印记》不如一般画册那样装帧精美,但这对我而言,无疑是送给自己最好的毕业礼物”,拿着盖满印章、编号0000的《复旦印记》,文竹自豪地说道。

比世博护照更用心的设计
看到《我的复旦印记》,大家很容易将其与世博护照联系起来,但与世博护照相比,《我的复旦印记》设计更为用心。世博护照只是给场馆印章留下了盖章页,而盖章页上最多也只有相应场馆的水印图。
“这样的设计,使得护照页与印章之间相对孤立,缺乏互动”,文竹说道:“如何通过设计让盖章行为本身变得有趣,是我要解决的问题。”文竹经过反复探索,最终拿出的方案却看起来十分简单,两个字:套色!




在盖章页上,预先印好色块,乍一看可能不知所谓,但结合印章就能发现,这些色块与印章的轮廓完美契合。“盖章的同时,也相当于给印章上了色,既提升了印章的美观度,又让看似机械的盖章行为充满了趣味性,可谓是一举两得”,全程参与乐跑活动的王鹏民称赞道。
对于在设计中反复出现“FDU”元素,文竹诠释说:“FDU中的D可以解读为象形文字‘旦’,也可以看成是一条横线上的一个圆。圆可以象征初升的太阳,也可以言说一切的美好与无限,正如不同人的心中有不同的复旦。《我的复旦印记》在整体设计上采用‘FDU’元素的随机排列,代表我旦学生的蓬勃朝气与创新活力。”
从设计到实物
从设计图稿到印章实物,从6月13日张江校区印章首发,到6月15日光华楼印章盖讫,无论是《我的复旦印记》、校园印章,还是“复旦印记 校园乐跑”活动,都凝结着诸多智慧与心血。

以印章为例,其尺寸必须与《我的复旦印记》高度匹配,只有这样才能符合设计初衷,实现完美的套色效果。由于印章图案较为复杂,这就对制作工艺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乐跑活动的组织者孙子甲介绍说:“考虑到一般印章很难盖得均匀,我们决定采用最新的‘回墨印章’技术,这样既无需印泥,又免去用力不均造成图案不美观的尴尬。”经过多方寻觅,找到一家代工世博印章的工厂,才使得设计图稿最终付诸现实。
“很不巧,校园乐跑的那个周末我正好不在上海”,文竹的语气显得很遗憾:“但在登顶光华那会儿,我特地刷了朋友圈,看到同学们登顶的照片,我想起了与大家一起在复旦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