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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复旦“青椒”说:
学术是坐冷板凳一天天攒下成果,但我真的喜欢

作者:张黎 来源:国际文化交流学院发布时间:2018-10-08

她曾在复旦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度过六年语言学的学习生涯,入选校“人才工程”,担任过辅导员、学生工作组组长,此后赴新加坡读博深造,现为复旦大学国际文化交流学院讲师,留校两年已发表两篇SSCI论文。这是陈家隽的故事,她用亲身经历给出了自己关于梦想、关于奋斗的解读。
让梦想照进现实
“当我最初踏入语言学领域,我非常喜欢这个专业,希望能有机会深入地探索汉语研究的方方面面。”这个愿望始终在陈家隽心中,在逐梦路上支撑她度过一个又一个关键时刻。
就语言学研究而言,国际、国内学界在关注点上存在一些区别:国际学界向来关注语言学理论体系的构建;而国内学界则倾向于具体语言事实的描写。一路汉语语言学的学习与积累让陈家隽萌发一种想法——着眼于汉语及方言中极具价值的典型个案,对西方学界基于印欧语系所提出的理论框架进行反思、验证或补充,既为跨语言相关研究提供汉语实例,又能基于国际语言学界的一些热点问题构建与西方学界的良性互动,到底是否可行?
实践的过程是艰难的。要构建高层次的学术互动,就必须拿出高水平的研究成果。要求实、要创新,怀抱这样的科研精神,陈家隽着眼于历史语言学的分支领域——“历史语用学”(Historica-l Pragmatics),立足新的范畴进行汉语研究。“这里有很多东西值得探究,像挖进了一个宝库。”陈家隽形容。
在这个“宝库”中,陈家隽挖掘了语言演变中尤其值得探讨的“动因问题”领域,基于此,她将目光着眼于汉语个案中“语境”的研究,并将详实的研究结果整理为论文。
但论文的成型并不意味着结束,接下来,她将面临的是学界的严苛“拷问”:论证是否毫无纰漏?证据是否确凿?对最前沿的研究动态是否有所关照?种种严格的考查让陈家隽倍感压力。“最大的壁垒就是论证的严密程度,尤其是逻辑的严密程度要求非常高。”陈家隽形容:“感觉自己像是被逼到一个很狭窄的角落,你要做到极限,做到多维度的极致。”她斟酌着论文中每一个用词的准确性,每一句论证的清晰程度;查遍了相关领域的研究资料;不断向资深学者请教。她就在这些书本围出的方寸天地与自己做着艰苦的斗争,力求要将每一则细微的论证都做到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最好。
最终,论文通过了初审、复审、终审层层关卡,成功发表于SSCI、A&HCI收录期刊Journal of P-ragmatics,而这也是国际语用学界历史最为悠久的权威学术刊物。“这个过程是非常辛苦的,但最终当你收到那封‘Accept’的邮件时,你会觉得一切辛苦都值了。”陈家隽笑言。
“学术应当是较真的。”本着这样的态度,陈家隽爱上了这种“痛苦”的“较真”。她始终要求自己,要有更创新的视角、要有更详实广博的材料、要做出更具价值的研究成果……在这种对“极致”的不断追求中,2018年7月,她在SSCI、A&HCI收录期刊Language Sciences以唯一作者身份再次发表论文。
“作为语言学研究的后生晚辈,这种研究经历是宝贵且难得的。让汉语研究更多地浸润到国际前沿所探求的热点问题中去,是我们这代人的使命与责任。”面对成果,陈家隽显得十分谦逊,而那年少时心底微弱的愿景,也终于在陈家隽一步步的探索中慢慢变成现实。

“做学术是件要求很高的事情”
2013年,陈家隽挥别母校复旦的师友来到新加坡国立大学攻读博士学位。上课、读文献、写论文、实打实的助教授课工作……繁忙的任务填满了她的生活。每天早上七八点她便来到图书馆开始学业,一直忙到晚上六点,有时晚上还要去学院上课。为了节省时间,她的午饭常常是自带一点面包与水果。“这就是我生活的常态,是很辛苦,但我觉得很快乐。”异国他乡的学习生涯是艰苦的,但陈家隽看到的却始终是生活的幸福之处。“博士阶段的学习非常单纯,但我很充实,每一天都有积累,有收获。”回忆读博的经历,她眼中满溢着感恩。
作为一个在复旦学习工作了十年的“老复旦人”,那些在复旦雕琢自己的时光,也始终在陈家隽的前行之路上给予她无穷力量。“我是在复旦成长起来的,复旦老师们对我的影响非常大,他们对待学术的标准极高,而在思想上又始终鼓励你独立自主地去探寻。”这种对待学术“标准极高”的态度,给年轻的陈家隽留下深刻印象,她执守着这些优良的学术传统,以近乎苛刻的标准规划着自己的学术之路。“科研工作者生命力最旺盛的时候都在中青年,我起步晚、基础弱,所以必须节省时间,充分地投入科研工作中去。”最终,她以全奖资格入学,仅用三年就顺利拿到了博士学位。
“做学术是件要求很高的事情,是坐冷板凳一天一天攒下来成果的,但我真的很喜欢,因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感到我的人生是更有价值的。”梦想始终未变,而她所追求的人生价值,也终于在付出了种种努力之后,慢慢得到升华。

“她是我曾遇到最好的老师之一”
如今的陈家隽是复旦大学国际文化交流学院的一名讲师。博士学成归国后,她希望能回归母校,继续以“复旦人”的身份,在母校开始科研道路。
“国交院是个热闹的大家庭,我们都亲切地把它称作‘小联合国’。这里的学生来自世界各地,抱着对中国文化的热爱来到中国,来到复旦,我们有这个责任,也有这个义务,更好地把汉语知识与中国文化传授给他们。”陈家隽说,在她心中,给留学生们教授汉语亦是件意义重大的事情。上课时,她常喜欢站在教室硕大的中国地图前,和学生们分享着中国各地的风土人情、地貌、特色。“他们神情中所透露的好奇和向往令我感动,我希望他们未来也能够成为传播中国语言、文化的使者。”陈家隽深情说道。
而与师生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也成为她生活中的一抹亮色。“国交院的老师们都是非常质朴而热心的,前不久我经历了学院的一个小型欢送活动,两位退休的老师都是在院里辛勤工作了三十多年的老教师,我看着他们,心中无限感慨,在这里默默奉献了一辈子,该是怎样一种深切的情感啊!”这些老师对学生的热忱也始终感染着陈家隽。“他们都是学院的资深前辈,非常值得我学习。”
陈家隽也经常和留学生们聊天,学生也都待她极为亲近,常与她分享些生活学习中的小喜悦和小心绪,或是兴奋地给她看自己新写的毛笔字,或是和她嘟囔着上海的天气太潮湿,自己的头发都不卷了……这些细碎的温情环绕着陈家隽,让她感受到无限的快乐与暖意。
“他们都非常有趣,我们时常能碰撞出一些奇妙的火花。”提起师生关系,“亦师亦友”是陈家隽赞赏的境界:“作为老师,我首先必须是专业的,专业地讲授问题,这是‘师’的部分;除此之外,如果学生有需要,我会尽全力给他们提供帮助,这是‘友’的部分”。
“陈老师是我曾经遇到过的最好的老师之一,她总是用十分有趣的方式解释中文,确保每个学生都能理解,是她帮助我真正地把中文学得更好。”来自美国的留学生贾斯柏笑着说。
繁忙的授课任务并未让陈家隽放弃在学术上的追求,两年,两篇高质量论文,作为青年教师的陈家隽慢慢播下学术研究的种子。这一切的背后,是她日复一日深夜写作的辛苦,是她凌晨四点把自己叫醒起床写论文的毅力,甚至是她在过分疲倦时嚼着“散利痛”的难捱。
谈及对自己的“逼迫”,陈家隽坦言:“高质量的学术成果首先是建立在大量科研时间的基础上的,我必须给自己创造科研的必要条件,确实,有时候比较‘猛’一点。”这种对自己毫不心软的“狠劲”与“拼劲”始终伴随着陈家隽,让她始终保持清醒的自知与意志,一步一步,执着攀登。
在陈家隽看来,复旦为青年学者提供了广阔的舞台,国际文化交流学院也给予年轻人更多机会。谈到未来,她怀抱着无限期待:“来到这里的两年时间,我切身体会到学院对青年学者的重视,会尽可能为我们创造条件,给我们前行的动力。我坚信我们会和学院一同成长与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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