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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日报中央厨房大江东工作室:钟扬,市委书记李强
为啥说他是“上海的骄傲”

作者:姜泓冰 发布时间:2017-12-22

钟扬在西藏。冯艾摄

12月13日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李强在复旦大学主持召开了学习钟扬教授精神座谈会,号召全市党员干部、各行业各领域的人们向钟扬学习,称他为“上海的骄傲”——“高度契合了‘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永远奋斗’的时代号召,集中展现了一名优秀共产党员和优秀知识分子的时代风采,生动诠释了海纳百川、追求卓越、开明睿智、大气谦和的上海城市精神的时代内涵。”

钟扬15岁的儿子在守灵夜里悄悄发了条信息:“爸爸,你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

一位生物学教授,为什么感动了这么多人

他曾是就读于中科大少年班的神童,从无线电专业跳入植物学、生物信息学界,成为教育部长江计划特聘教授、国家“杰青”;

他是大学生抢课、爱生如子的慈祥教授,是科普界的明星导师;

他是同事眼里善于改革、勇于担当的好院长、好领导,天生的组织者;

他也是“被科研耽误了的段子手”,种种危险、困苦都能讲成妙趣横生的段子;

16年漫长的援藏、一次次采集种子——人们知道他忙,不知道他将闹钟定在凌晨3点为了提醒自己睡觉;

他的父母说,我们只当给国家生了一个儿子;爱人说,他会离开的惟一理由,是他太累了……

53岁的复旦大学党委委员、研究生院院长、生命科学学院教授钟扬,于今年9月25日清晨5点,在为民族地区干部授课的出差途中遭遇车祸去世。200余位学生、同事、朋友从全国各地专程赶往银川送别,悲声难抑;记录他和学生在西藏采集种子的纪录片《播种未来》,全网点击量一天就超过1200万;微信朋友圈发起“献花缅怀钟扬教授”活动,20多万人参与;骨灰被捧回上海,上百名复旦师生自发赶到浦东机场,在细雨中迎候……

复旦大学学生折纸鹤纪念钟扬老师。

说起那场意外,藏族学生边珍依然哽咽不已;提及他生前的言谈举止,相熟的同事不自觉地噙起一点笑意,那是在重温他的热,他的暖,他的高尚和幽默。多名院士、植物学界知名学者联合倡议,要大力弘扬热爱祖国、热爱科学、教书育人、无私无畏、勇挑重担、忘我工作、献身边疆、甘于奉献的“钟扬精神”;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科技大学校长包信和说“他是挺立青藏高原的民族脊梁,是一座精神上的珠峰!”

一个月前,教育部授予他“全国优秀教师”称号。而今,中共上海市委又追授他为“上海市优秀共产党员”。

“他是扎根祖国、至诚奉献的人民科学家,是‘四有’好教师,更是‘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忠诚干净担当的党员典范。”复旦大学党委书记焦扬评价。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委书记李强与钟扬妻子、同济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张晓艳交谈。

回放钟扬——

植物学家的科学梦想:采集种子,盘点西藏“生物家底”,16年、50万公里高原路,艰苦危险到超出你想象!

钟扬是湖南人,先后工作在武汉和上海。若将他53年生命精简到一个词,应该是“西藏”。从2001年起的16年间,他在西藏行路超过50万公里;去世前已订好飞往拉萨的机票……

初入西藏,是为了采集种子。在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原,盘点、收集植物种子,按照学术规范,每个样本都要收集5000颗种子,不同样本种群所在地相隔直线距离不能少于50公里。这意味着,每天,钟扬和他的同事、学生们都要在高原上奔波七八百公里。16年间,他们收集了上千种植物的4000多万颗种子,已占西藏高级植物物种的五分之一!

野外考察采集植物。

从藏北高原到藏南谷地,从阿里无人区到雅鲁藏布江……为了寻觅珍稀植物,钟扬和他的团队足迹遍布西藏最偏远、最艰苦、最荒芜的地区,曾经历无数生死一瞬的险境:峭壁上蜿蜒的盘山路,曾有巨石滚落砸中他所乘的车;荒原迷路,没有食物,几近绝望;难以消化但扛饿的“死面团子”,就是野外的干粮;没有水就不洗脸,没有旅店就裹着大衣睡在车上,突遇大雨冰雹就躲在山窝里;为了搜集到最全面的植物遗传信息披星戴月赶路,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忍受着严重的高原反应,照样往6000米以上的雪域攀爬……藏族同事叫他“钟大胆”,不管多危险,只要对研究有帮助,钟扬一往无前。

学生耿宇鹏回忆:“钟老师说去阿里采样,我们都觉得太高、太苦,物种较少,辛苦一天也只能采几个样。如果去物种丰富的藏东南,条件好一些,很快能完成采样数量。钟老师却说,正因为别人不愿去,我们必须去!”

长期的高原生活和过高的工作强度,钟扬出现心脏肥大、血管脆弱等病症,每分钟心跳只有40多下;痛风发作,他拄着拐杖坚持带学生采样;2015年,他突发脑溢血,死里逃生;医生多次警告:不适合再进藏!但他仍一次次踏上进藏之路。

吃苦受累,“成果显示度”还不高,图啥呢?

“只要国家需要、人类需要,再艰苦的科研也要做!”

复旦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党委书记陈浩明陈浩明与钟扬相识18年,他觉得,到西藏采集种子以及钟扬的许多工作,“学术成果显示度”并不高。以他的聪慧,大可守在实验室里发论文,无需这么累。

“一个基因可以拯救一个国家,一粒种子可以造福万千苍生。青藏高原有6000多种植物资源、1000多种特有植物,那里才是植物学家最应该去的地方!”致力于种质资源和生物多样性研究的钟扬说,全球气候变暖和人类活动会带来植物灭绝,而种质资源事关国家生态安全,事关整个人类未来。青藏高原拥有我国最大的生物“基因库”,由于高寒艰险、环境恶劣,植物学家甚少涉足。钟扬觉得时间紧迫,要即刻上路,盘点清楚世界屋脊的生物家底,为国家、为人类储存下绵延后世的丰富“基因”宝藏——这是钟扬的中国梦。

钟扬和学生在可可西里

钟扬团队填补了世界种质资源库没有西藏种子的空白,有他们追踪数年寻获的“植物界小白鼠”拟南芥——在高寒环境中生长了十多万年模式植物,意义非凡;有他们发现的高原香柏,已经提取出了抗癌成分……藏族“神树”西藏巨柏是濒危的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钟扬带领学生扎西次仁花了整整3年,对长在悬崖边、周边布满灌丛的3万多棵巨柏逐一采样、登记造册,还找到可在制作藏香功能上替代巨柏的柏木,搭起了保护巨柏的科学屏障。

“播种者”钟扬的西部生态战略梦想:

他的坚守,成就了西藏高等教育的许多“第一个”

从2001年进藏开展科研起,钟扬就开始在西藏大学兼任教职;此后更连续成为中组部第六、七、八等三批援藏干部,先后担任西藏大学理学院副院长、西藏大学校长助理等。

那时,西藏大学的植物学专业是“三个没有”:没有教授,老师没有博士学位,申请课题没有基础。“外来的和尚”来过不少,老师们并没寄望钟扬能带来科研突破。而钟扬痛感东西部教育发展的巨大落差,将援助西藏大学科研和教育水平提升、培养一批本地学术人才,当成新的梦想。

“开始他说援藏,我以为是一期三年。然而每次援藏延期,他都有无可辩驳的理由,‘要培养一支高端研究人才队伍’,‘要把学科带到一定高度’。我说你错过了陪伴儿子成长会遗憾,他说‘现在有更重要的工作,我停不下来’……”钟扬妻子张晓艳回忆。

钟扬和西藏同事们在一起。

种子采集者,成了科研、学术种子的播撒者。今年9月5日,他最后一次到西藏大学,飞机延误,他直接从机场奔会场,为研究生新生做了两小时的入学教育报告;晚上与研究生们讨论论文选题;第二天上午和同事商谈学科建设,下午赶飞机,晚上回到上海。在高原反应和醉氧感之间迅速切换,他习惯了。钟扬的博士生、西藏大学理学院教授拉琼说,钟扬每年待在西藏都超过100天,“工作起来不要命的”。

拼命坚守16年,钟扬帮助西藏大学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第一:申请到第一个生态学博士点,培养了藏族第一个植物学博士,带出了西藏第一个生物学教育部创新团队,带领西藏大学生态学科入选国家“双一流”建设一流学科名单,不仅填补了西藏高等教育的系列空白,更将西藏大学生物多样性研究成功推向世界。

2002年,钟扬和同事琼次仁一起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结果失败了。他安慰琼次仁:“万事开头难,明年再来!”两人继续进行高密度的野外考察,高原反应严重时,钟扬常一边插着氧气管,一边连夜修改研究报告。2003年,申报终于成功,整个西藏大学沸腾了!这是西藏大学有史以来第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让藏大师生信心大增。2005年,琼次仁不幸查出癌症,弥留之际,他紧紧拉着钟扬的手说:“钟老师,我还没有和您合作够……我走时,您来抬我!”这是一个藏族同胞对于朋友最深的信任。

“钟扬教授对西藏大学入选双一流学科建设居功至伟!他对西藏怀有无限深情,满腔赤诚地在西藏播洒着科学智慧。他用自己的行动践行承诺,把生命献给祖国的赤子情怀,让人尊敬!”西藏大学研究生院院长单增罗布由衷地说。

2015年,钟扬突发脑溢血,苏醒后第三天、住在ICU的他口述了一封给党组织的信。他说,经过多年在西藏的工作,更加意识到建立高端人才队伍的极端重要性,他将矢志不渝将余生献给西藏建设事业。

“我有一个梦想,为祖国每一个民族都培养一个植物学博士!”

2017届藏族毕业生向钟扬老师献哈达。

钟扬特别喜欢招收少数民族学生,因为他们回到家乡,能成为靠得住、留得下、用得上的生力军。十几年间,他的学生遍布西藏、新疆、青海、甘肃、宁夏、内蒙、云南等西部省份。由他培养的藏族首位植物学博士扎西次仁已成为西藏种质资源库主任,博士生拉琼已成为西藏大学生命科学系第一位生态学博士生导师,哈萨克族首位植物学博士吾买尔夏提回到新疆农业大学任教,成为民族地区急需的科研教学骨干……

 “这辈子,一个人留下的不在于多少论文、奖项,而在于做了多少实实在在的事。” 钟扬说。

“我有一个梦想,为祖国每一个民族都培养一个植物学博士。”这是钟扬自己的“援藏模式”。

钟扬与少数民族学生们在一起。

“筑梦人”钟扬——拼尽全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在2013年拍摄的纪录片《播种未来》里,钟扬有一句话让人印象深刻:“我曾经有过许多梦想……不是杰出者才做梦,而是善梦者才杰出。”

同事说,钟扬是有战略眼光的科学家和管理者,总会有出人意料的奇思妙想,一旦认定,就会实干践行、不畏艰辛,坚守初心。

他梦想,上海的海滩有一片红树林,能促淤保滩,净化空气和水质,还是一道美丽风景。“南树北移种不活”,别人劝阻,他却说“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

随后,他几次申请课题,在近十年间引种了12种红树,通过不断保温抗寒驯化,终于创造出在纬度最高的北半球地区,成功实现人工栽种红树林的奇迹。“有了红树,蝌蚪、田螺都出现了,生物明显多了起来……实现这个目标大概需要50年,我不一定能看到这一幕。这是我们献给未来上海的礼物。”钟扬这样造梦。

钟扬在上海临港地区试种红树林。

到了西藏山南,他又造新梦:在缺少经济作物的墨脱引种咖啡。“三四年后,让你们喝上高原咖啡!”今年第一次试种,他已经兴致勃勃地畅想未来了。

“他走到哪里都像一团火,充满热情,多才多艺,永远是个乐观的人。”中科院武汉植物所研究员江明喜形容这位前同事。复旦生科院院长助理赵斌说,他有一种“吃着最苦的苦,却为人带来最多快乐”的人格力量。

“他总有很多与众不同的想法,是梦想者,更是践行者。所以他才累,一直在透支生命。”妻子张晓艳透露着钟扬成功的“奥秘”。

就读中科大少年班,从无线电专业跳到植物学、生态学研究,做哪一个角色,都那么杰出。钟扬太聪明,往往让人忽略了他的勤勉实干、不惜力的付出——

他一年飞行次数最高超过170次,有时密集到一周坐10趟飞机;每次出差,他都选最早一班飞机,只为上午到达立即工作;为了赶早班飞机,他好几次深夜睡在机场楼梯间;他常在办公室工作到半夜,闹钟固定设在凌晨3点,提醒他到点睡觉;2015年突发脑溢血,他住了十几天院就重新投入工作……

“他用53年做了别人100岁都做不完的事”,同事们感叹。

忙科研、忙教学、忙援藏、忙管理,钟扬还要忙科普。他参与上海科技馆、自然博物馆筹建,并作为学术委员会成员义务服务17年,承担了上海科技馆英文图文翻译和上海自然博物馆近500块中英文图文的编写工作。他是最受青少年欢迎的“明星专家”,每年举办约30场公益科普讲座,他的实验室也一直对中小学生开放。有人问钟扬,“堂堂一个大教授,干嘛花这么多时间给小朋友科普?”钟扬回答,“科学知识、科学精神和科学思维要从小培养,现在多一点兴趣,说不定今后就多出几个科学家。”

去世前,钟扬还到西藏墨脱最偏远的背崩乡上钞希望小学,为那里160多名门巴族学生做了一场科普讲座,并答应校长:“以后一定常来!”

大教授为小学生做科普。

“段子手”钟扬——“吃着最苦的苦,却为人带来最多快乐”

“和钟老师在一起,轻松开心,心里有底。科研不顺利,他会说‘没关系,我们一起想办法’!他像父亲一样,不光学术上指导我们,更教我们为人处世。”钟扬的博士生徐翌钦这样说。

患了“肌无力”的学生杨桢,给他写信说想读研究生,钟扬很快约他见面,鼓励、指导他复习。考虑到杨桢不能外出采样,考研后又引导他从事生物信息学研究,手把手辅导科研。如今的杨桢,已成为中科院的科研人员。

野外考察遇到危险,钟扬总是冲在最前面,生怕学生不安全;他不顾自己严重高反,把唯一的氧气袋全程让给学生;连夜赶路时,担心司机睡着,钟扬总是不顾疲惫上气不接下气地和司机说话,而让学生们抓紧休息;无数个野外清晨,他冻得嘴唇发紫、忍着身体不适,早起做饭、打包,只为“你们年轻要多睡会儿”……

2015年突发脑溢血,病床上的钟扬教授。

复旦大学研究生院副院长楚永全记得:钟杨院长强调,从自己做起,每位员工都要学会做“办事员”,服务老师学生。研究生院率先建立服务中心,全年无休接待学生办事,钟扬自兼中心主任,初期还亲自坐班示范。他到院里来,总要到中心转一转,和员工、同学聊一聊;发现典型案例,就拿到院务会“解剖麻雀”。研究生院的工作作风和状态有了根本改观,去年又成立了导师服务中心。

同事朋友都说,钟扬是“段子手”,知识渊博,兴趣广泛,天南海北什么都能聊,一群人相聚,他总是中心,讲青藏高原、红树林、他的学生们孩子们,困难危险都成了妙趣横生的“脱口秀”,连折磨他许久的痛风和高反,都成了佐饭的调料——从来没听到过他的任何抱怨。

一位共产党员的品格和信念——干事比名分重要

“要敢于成为先锋者,也要甘于成为奉献者”

 “我是一个在红旗下长大、受党的教育培养多年的青年科技工作人员。在学生时代,我就向往加入中国共产党。今天,我对中国共产党更加坚定不移。我愿为党工作,为革命事业奋斗终身,愿接受党的一切考验。入党以后,我要更加努力地工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祖国的科学事业发展贡献力量!我会永远坚定自己的信念,为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

这是钟扬20多年前在入党志愿书上写下的,他用一生践行了一个共产党员的庄重承诺。

“组织的需要第一”“功成不必在我”“干事比名分重要”“有责任,我担着”——这些,都是钟扬说过的话。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钟扬和妻子两度出国做访问学者,当时,大家回国时都要往家里捎点“大件”,而他俩节衣缩食省下钱,为研究所买回复印机等设备,过海关时大费周章,经办人不相信这两个穷学者捎带这样的“大件”不是倒卖而是捐献!

钟扬33岁已是副局级的研究所副所长。但出身教师家庭、落地前一小时母亲还在上课的他,笑称自己“天生要做老师”。2000年,他毫不犹豫地转到复旦做了一名普通教师。2003年,因为组织需要,他担任学校生命科学学院常务副院长,推动一系列突破性改革,使学院的学术水平和国际地位得到很大提升。2012年,他任研究生院院长,针对研究生培养质量这一关键,探索实行一系列改革举措,受到国内同行广泛关注。

“生命的高度绝不只是一种形式。当一个物种要拓展其疆域而必须迎接恶劣环境挑战的时候,总是需要一些先锋者牺牲个体的优势,以换取整个群体乃至物种新的生存空间和发展机遇。共产党员就是这样的先锋者。”在支部学习时,钟扬曾这样说。出事之前的那个午夜12点,他刚和同事商定,第二天举办下一次支部活动,由他来主讲科学家楷模黄大年的事迹与精神。

钟扬去世后,他八十多岁的老父亲对治丧小组提出了家属唯一的“要求”:“希望在悼词里写上,钟扬是优秀的中国共产党党员!”

钟扬在复旦大学研究生院办公室。生前,他办公室的灯总是亮到深夜。

学习钟扬——坚定理想信念,脚踏实地奋斗

“办公室的灯不再亮了,但他点亮了我们每个人心中的灯”

追溯钟扬的人生,让人不禁感叹:有了坚定信念,一个人可以焕发出多么惊人的能量、做出多么巨大的努力乃至牺牲;以信念为种子,生命可以绽放出多么壮美的花朵来。

但是,他留给自己、留给家庭的时间太少了。妻子一直有个很大的遗憾:家里的“全家福”已是12年前的,一年前,在儿子的多次恳求下,钟扬终于答应挤出时间陪全家一起旅游,多拍点“全家福”。出发前,他又因为工作缺席了。钟扬和妻子私下约定:孩子15岁前,妻子管;15岁以后,钟扬来管,今年9月9日,双胞胎儿子过完了15岁生日,钟扬却永远失约了。

钟扬在赴西藏阿里途中。

钟扬严格自律、简朴廉洁的作风从未改变。一条几十块的牛仔裤陪他跋山涉水,一个军用背包用了十几年,肩带早已磨破。在他去世后,一些同事上门探望,才发现钟扬家里竟一直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陈设,简陋的家具,老式的电视机……同事都知道,“钟扬从来不要求职务待遇、收入条件,唯一的心愿就是做事,做对国家对社会有价值的事。”

复旦大学党委书记焦扬说,钟扬同志身上,集中体现了对党忠诚、坚守初心的政治品格,扎根祖国、至诚奉献的爱国情怀。他始终把事业放在心上,胸怀博大、为民造福,又严于律己、襟怀坦荡,只求真真切切培养一批人,为国家民族、为人民群众多做实事。钟扬同志的先进事迹具有可学性、先进性、代表性,是“两学一做”学习教育常态化制度化、“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的生动教材。

“过去加班再晚,都能看到钟老师办公室的灯亮着。现在,他办公室的灯灭了,但他点亮了我们每个人心中的灯……”复旦大学研究生院的同事们这样说。

2013年,钟扬参加上海市庆祝教师节活动,背景是讲述他援藏事迹的微电影《播种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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