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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半夏
——写在高考之际

作者:刘姣来源:中国语言文学系发布时间:2015-06-10

现如今,节日多得眼花缭乱,商业化给传统裹挟上一层厚厚的工业气息。忙碌之余,不妨停下脚步,煮一壶清茗,透过那一缕袅袅飘散的水雾,审视内心深处对回忆的渴望。不为文艺,但求静心。

握不住的时光之沙眼看着从指缝间溜走,翻到6月7日这一页,一转眼,距离当年参加高考已过六载。关于高考,犹记得坐在考场里反倒并没有那么紧张,看到试卷的那一刻也多了一份踏实,毕竟是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大抵是在题海战中摸爬滚打的高三,最不缺的就是考试,走到尽头,迎接我们的就是那一锤定音的节奏。所以,“高考”这个概念,在当年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相比高考,考前的高中三年时光似乎更常被提起。学海无涯苦作舟的埋首抑或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坚韧,背后都藏着独家的记忆。这份珍藏,需要陈酿,依人而定,或早或晚开启都会失了其风味。于我而言,就是今日。明年此时将再次迎来毕业季,被淡淡的离殇与现实的迷惘所扰,定是没有这份心境的。迟迟没有动笔,或许是依旧身处校园,作为一名学生党总觉得还早。

衣橱里的校服虽已沉寂许久,每每不经意的一瞥,却好像总能抓住那丝熟悉的味道。教学楼、操场、图书馆、行知湖畔、食堂……每个角落都闪耀着校服的身影——改良版的中山装,成了学校精神文化的感召物。穿着校服早已变成一种习惯,更是一份经久不衰的校园时尚。2009年的高考作文题目就是“品味时尚”,那时的我却没有这份感悟,只顾着仰望天空,忽略了身边这道亲切、不可抗拒的存在。“初心已恨花期晚。别后相思长在眼。兰衾犹有旧时香,每到梦回珠泪满。”(《木兰花》)晏几道的词句,此番读来,似乎有些应景。

那时老师们的谆谆教诲总觉得有点唠叨,到如今却印证了不少,其中有一句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你真正学到的本领就是等你走出校园若干年后唯一记得的事情。从本科生到研究生,从楚韵湖湘到魅力魔都,两地、两校,风格截然不同。很享受多元文化因子洗礼下的蜕变与成长,入乡随俗看尽繁华后终究是返璞归真的召唤,是了,就是母校赋予的最珍贵的印记。再回首,原来每一步都暗藏方向。

翻看以前的随笔,一个个光影片段在字里行间倒带,可能是时隔太久,已无法凭凑完整。与同学们、老师们朝夕相处的时间算起来竟占去了高三生涯的一大半,浸润着点滴喜怒哀乐。我们有进步时的欢欣,有百日誓师场景下的豪情,也有失误后的不甘、懈怠后的自责,五味杂成,却也最为平凡。回不去的青春年少,火树银花般耀眼且转瞬即逝,就让它沉淀吧。提笔写下过去的故事,仅訾以之纪念属于“我们”的平凡、不朽。未来也会成为将来的过去,何不倾听内心的选择,走好当下的每一步,唯此才能无悔。

“念奴初唱离亭宴。会作离声勾别怨。”花开到荼蘼,不求怒放,唯恋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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