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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良:在复旦大学六届一次教代会上的讲话

作者:杨玉良发布时间:2013-04-28

(2013年3月29日)


各位代表,老师们、同志们:

关于学校过去一年的工作,已经向本次大会提交了书面报告,就不再赘述了。这里,我谨就学校工作中的一些重点以及广大教职工关心的一些重要问题,谈一些想法。


一、关于人才培养

去年,学校将原来的复旦学院、教务处、本科生招生办公室、现代教育技术中心和学生教材中心等机构及其职能加以整合,组建了本科生院。成立本科生院,表面上看属于机构的合并,但复旦的本科生院与其他有些学校“大部制”的本科生院不同,除了传统的机关职能以外,我们还加了一块书院的功能。国内高校现在搞通识教育的已不在少数,但书院是我们的一个特色,而且我们通过成立本科生院所要推行的是四年制的书院教育。这意味着把本科教育的四年作为一个整体,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年复旦学院加上三年专业院系,相对割裂的状况。

对于推行通识教育,书院制度的建设与完善其实十分重要。通过书院建设,我们希望将中国的传统教育精神和现代大学的住宿学院制度有机地结合起来。

大家知道,在中国古代教育中,书院是非常重要的教育机构。书院的历史我不想展开说,但正如北大的陈平原教授所提出的,传统的书院教育,至少在三个方面可以给我们思想启示:一是教育体制方面学术思想多元化的贡献;二是教育理念上全人格教育、通识教育以及打破教育的实用主义传统;三是教学方法上强调独立思考、自学为主、注重师生之间的理解与沟通。我想,这样的教育传统对我们今天的大学教育仍然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我们再看看国外一些大学,书院或住宿学院在本科生培养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以耶鲁为例,在1925年正式提出住宿学院计划,至1960年,12所住宿学院全部落成。住宿学院希望学生在“住宿”的过程中得到“学院”可以教给他们的一切。有人会奇怪于“为什么一个仅仅提供住宿而不授课的建筑可以被称作学院”,其实,耶鲁的住宿学院本身就是另一个大课堂,其教育目的就是通识教育。经过多年发展,耶鲁的住宿学院制度已经成为耶鲁大学教学组织的一大特色。在耶鲁,课程设置由学术性院系确定,学生的选课和考试成绩由大学教务管理,住宿学院对学生主要提供选课指导、课余辅导、与导师的交流安排等。住宿学院在学生课程学习之外发挥积极的教育作用,成为耶鲁大学精英教育成功的关键。

今天我们建书院,就是要把原来的宿舍,转化为有文化意义和教育功能的学生管理制度。我们要把一般的宿舍变成书院,这里面有很多软的东西,书院和住宿地方是不一样的。这里应该有文化、学习、交流、学术、学生自治等多重功能。

要建设好书院,首先需要在现有基础上,精心研究和设计书院的建设标准,改善书院的学习生活功能、设施和环境,着力增强书院的文化意涵和教育功能,让学生在书院得到更加丰富和有益的感受,让他们在书院的生活成为终生难忘的经历。为此,几年前我们就在985三期预算中预留了1亿元用于书院的改造。在今年学校的工作要点中,我们明确要求完成书院建设的整体规划,重点是完整地规划好邯郸校区书院的整体布局、建筑结构和功能。

其次,要切实落实书院导师工作制度,让更多德才兼备的优秀教师参与到书院的建设中来,让更多的教师参与书院的教育和管理活动,把书院建设成为师生联系最紧密的纽带。

第三,要充分发挥学生的作用,建立健全学生自我管理制度,尽量由学生自主管理书院中的公共活动和公共利益,让他们得到更多的锻炼,构建辅导员、导师、学生自治三位一体的管理体系。

总之,我们希望,书院最终能实现三大功能,一是文化育人的住宿园区,二是师生共享的公共空间,三是学生自我管理的教育平台,成为复旦大学推行通识教育最重要的支点之一。

与四年制书院教育相关,我们要仔细对本科教育要进行通盘的考虑,加强顶层设计和科学规划,构建更为完善的本科通识教育核心课程体系,使之与专业教育课程达成科学合理的衔接。我们去年重组了教学指导委员会,在这方面,教学指导委员会应该起到重要的作用,对全校的人才培养和教学改革工作发挥好研究、论证、审议和指导的功能。

我很早就说过,要把通识教育看作是一种理念,贯穿于整个本科教育全阶段。通识教育理念既要贯穿核心课程,也要贯穿专业课程。通识教育并不等同于核心课程。核心课程无疑是重要的,但通识教育决不是让学生上几门核心课程那么简单。liberal education强调的是一种理念,注重自由心智的启发与能力的培养,它体现在包括专业课程在内的所有本科课程之中。所以,我们一方面要进一步加强通识教育核心课程建设,另一方面还要制订不同专业大类更加细化的通识教育方案,从整体上推动本科课程和教材改革。去年,我们成功地申报了国家级教师教学示范中心。这个中心,在推进课程和教材改革方面要发挥更大、更积极的作用。


二、关于考评体系

在考评体系改革方面,近年来我们有两个比较大的动作,一是取消对所有SCI论文进行奖励的政策,二是从去年开始在教师职务晋升过程中全面推行“代表性成果”评价制度。考评体系是“指挥棒”。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要有效扭转过于重视量化指标的倾向。有人担心,这样做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论文数。我多次表过态,作为校长我愿意承担这方面的压力。事实证明,这两年我们的论文数并没有减少,而且质量还在稳步地提升。今后,我们还要进一步调整、完善科研奖励政策,进一步完善以质量标准为导向的考评体系。

其实,我们心中都清楚,一些定量的统计指标除了在样本数足够、分析方法恰当的前提下,对于一个单位的评估评价稍有一点的合理性外,对于一个个人的评价常常不具科学性。我一直认为,对学者学术表现的过度定量化评价的风行,这是对学者的教学和学术评价的目的缺乏正确的认识,也是管理人员、有时包括同行的学术评价能力的衰退的表现!复旦应该带头扭转这样的风气,致力于建立公平、规范、独立,能充分反映学科差异性和不同类型学术研究的客观规律并具有权威性的学术评价机制,推动建立健全以质量、创新、贡献为导向的多元化的学术评价体系和激励机制。

基于这方面考虑,学校在教师职务晋升过程中,全面推行了“代表性成果”评价制度,并按照这个机制启动实施了新一轮高级职务聘任工作。我们当时强调了四个方面:一是要突出“依法教学”、“教书育人”、“为人师表”等核心价值,引导教师专心教学,开展科研;二是要坚持以学术质量和社会贡献为主要聘任标准,统筹考虑教师整体素质、学术水平、教书育人工作表现等评价要素;三是根据不同学科特点,对代表性成果应有不同的认定方式,建立评审专家库,细化指标,规范流程,兼顾效率;四是要完善监督环节,保障聘任工作公平、公正、公开,防止学术权力和行政权力滥用。

“代表性成果”评价机制运行下来,总体情况是好的,但在个别院系也出现了一定的问题,有的青年教师反映,在这样的院系,他们“感受不到正能量”。对此,从学校到院系都应该认真总结。

一是我们的机关部门一定要切实转变工作作风,决不能发一个文件就万事大吉,而是要结合每一个院系的实际给予个性化的指导。

二是我们的新闻宣传工作也要加强和改进,对学校重大的改革举措和政策措施,一定要深入开展宣传、解释,要让基层院系、尤其是广大师生员工都能充分地了解、理解。

三是院系要形成良好的学术生态,这里的关键是院系领导工作要投入、到位,处事要出于公心,要让新的评价机制能够发挥正向的引导作用,让教职工感受到正能量。从今年起,在党委的领导下,我们将实行校内巡视制度,分期分批对基层单位的工作进行巡视检查,帮助院系加强领导班子建设和完善内部治理结构。


三、关于教职工收入

在985三期做规划时,我们就提出,要大幅增加对人的投入。我们可以做个比较,985二期、211三期平均下来,用在人身上的经费占30.9%,而在985三期规划则提高到42.3%。首先是占比显著提高,而且由于985三期总的资金投入与二期相比几乎翻倍,所以,985三期人力资源支出的资金的绝对量更是大幅度增加了。

前年,学校实施了新一轮岗位聘任,调整了校内岗位津贴。这次岗位津贴的调整不是按统一的增幅平均分配,而是要体现了向学校里重点的人群倾斜。

首先是向年轻人倾斜。由于青年教工生活压力大、收入又偏低,所以,在这次岗位津贴调整中,增长幅度最大的人群是青年教工。

我们还特别设计了新一轮岗位津贴中基础岗位津贴50%的部分与教师所承担的教学工作量挂钩的政策,体现了向教学工作倾斜。

此外,对于优秀骨干教师,我们通过实施“复旦大学卓越人才发展计划”给予支持。除了一部分校内的高层次人才外,这个计划主要是面向青年教师培养。这个计划里的“卓识计划”、“卓学计划”同学校原有的青年教师长期公派出国、新进校青年教师综合培养支持等计划一起构成了对不同层级的青年教师进行培养支持的完整体系。

从去年开始,我们每年都会按一定的比例增加教职工的岗位津贴。除岗位津贴外,为提高教职工收入待遇,学校还积极改革收入分配办法,增加了对教职工的绩效奖励,探索建立由基本工资、岗位津贴、绩效奖励组成的“三元薪酬结构”。绩效奖励政策的主要导向是体现“多劳多得、优劳优酬、水平合理、规范有序”的分配原则,根据教学、科研、管理服务等方面的业绩,奖励优秀,充分调动全校教职工的积极性。绩效奖励里最大的一块是教学工作绩效,进一步体现对教学工作的重视和倾斜。这次,学校一共拿出1亿多元的资金用于发放教职工绩效奖励,各单位都制定了分配方案,已经在春节前发放到教职员工手中。

今后,学校将继续采取措施稳步提高教职工收入。前几天校领导班子在讨论2013年学校预算时就提出,可以适当突破985三期资金原定用于队伍建设的比例限制。我们的目标是,通过稳步提高教职工收入,使复旦的教职工过上更加体面、更有尊严的生活,同时增强复旦的薪酬待遇在引进人才方面的竞争力。


四、关于住房

与教职工收入一样,住房也是重要的民生问题。而且,由于上海的房价非常高,住房问题就更加突出。因为青年教师处于事业的起步阶段,他们在住房上的困难和压力就特别大。

学校原来为青年教师提供周转性的教师公寓,但总量并不充足,而且从结构上看,校区分布、成套公寓数量等都不能满足青年教师的实际需求。与此同时,政府正在努力建设包括公共租赁房在内的社会保障性住房体系。所以,我们就设想,充分依托政府的社会保障性住房体系,来作为解决青年教师住房困难的一条有效途径。

为此,学校积极争取市里的支持,在去年整体租赁了新江湾城尚景园600套公租房,将整体租赁的这批公租房纳入学校青年教师住房保障体系。然而,公租房的现行租金虽略低于市场价,但远高于学校现行的教师公寓租金标准,对青年教师来说是仍然较重的经济负担。为减轻青年教师的经济压力,改善他们的居住条件,学校出台了租金补贴政策,采取市里、学校、教师个人“三个一点”的办法,解决公租房租金偏高问题,使租住价格与校内周转房保持在同等水平。同时,为鼓励青年教师租住公租房,还制定了进一步的优惠政策,鼓励、吸引青年教师入住尚景园。

我们的做法得到上海市领导的充分肯定。在去年暑期的上海市高校党政负责干部大会上,殷一璀同志就专门肯定了复旦的经验。上海市教委也拨出专款作为对我校的补贴奖励。

学校还将花大力气,继续探索多种途径解决教师住房困难。这星期的校长办公会讨论通过了邯郸、江湾校区教师公寓的调整、改造规划。根据这个规划,学校将对邯郸、江湾校区腾空的教师公寓进行改建,一部分仍然作为青年教师和博士后公寓,一部分作为面向访问学者的酒店式公寓,还有一部分经过改造用于引进高端人才的住房。我们正在和宝山区政府接洽,他们也很有积极性,利用当地的资源,把附小和幼儿园的办学延伸到江湾校区周边,解决江湾校区和尚景园青年教师子女入学方面的后顾之忧。学校有关部门还在枫林校区附近寻找合适的公租房源,在调研枫林校区青年教师租房需求的基础上研究确定整体租赁方案。


五、关于校区功能调整与基建修缮

在深入基层大走访、大调研活动中,校区功能定位与办学空间问题成为广大师生反映最为强烈的一个突出问题。从目前情况看,这其实也是制约学校加快发展的最大问题。

首先是校区学科布局不够合理,老校区过分拥挤、办学条件十分紧张,而新校区建设却明显滞后。

大家知道,在邯郸、枫林两个老校区,院系办学空间紧缺、布局分散。比如化学系、物理系、生命科学学院、信息学院等,因为用房紧张,不得不散布在校内十几栋楼宇内,空间严重分散。

现有的国家重点实验室、部委重点实验室面积普遍不能达标,有的实验室甚至连国家标准的一半也达不到。学校准备加快发展的新兴学科和新组建的国家级创新平台缺乏发展空间。

由于科研用房紧缺,严重制约了学校人才队伍建设。一些新引进人才科研用房无法落实,现有人才队伍的稳定也受到很大影响。

而与此同时,江湾新校区却尚未充分有效利用,总共1500亩土地,目前已建成使用的校舍面积只有7万多平方米,实际容积率还不到0.08,土地使用效率极低。我们再看看在上海的其他部属高校和很多市属高校,都已建设了完整的新校区。

更令人担忧的是,由于邯郸、枫林这两个老校区历史悠久,现有房屋大多年代久远、基础设施老化,已经难以满足教学科研发展的需要,而且还存在着不少安全隐患。

其中,有一部分是解放前的砖木结构建筑。有的是历史保护建筑,如邯郸校区的相辉堂等,必须加以修缮改造,既保留历史风貌,又保证房屋结构安全及完善使用功能。而有些没有保留价值的,必须拆除重建。

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初期修建的砖木、砖混和预制板结构的建筑。特别是枫林校区还有十几栋预制板结构的楼房,其中有7栋用于学生宿舍,存在着重大的安全隐患,必须抓紧时间修缮改造或拆除重建。

学校委托上海房屋安全监察所对邯郸、枫林校区的危旧房屋进行了监测,初步监测结论和建议主要为:被监测的房屋主要建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前,部分建于解放前,限于当时的条件,设计建造标准低,不能满足现行《建筑工程抗震设防分类标准》要求,已普遍存在不同程度的老化、损坏现象,部分建筑存在较多的安全隐患;局部改建难以满足使用要求,且成本较高,建议在综合考虑整体现状及房屋适修性的基础上,按照现代化大学要求和学校整体规划,采取整体改造措施以消除隐患、确保安全。

上述情况表明,解决校区办学空间紧张和布局不合理的问题已经非常紧迫、刻不容缓。经过反复讨论和仔细研究,我们决心在明确校区功能定位的基础上,调整校区建设规划,在“十二五”期间重点加快江湾校区建设和枫林校区改扩建工程,从根本上缓解办学空间紧张、布局不合理的问题。我们主要采取了以下措施:

一是进一步明确校区功能定位和学科布局:邯郸校区以人文社会学科和本科生教育为主,江湾校区以理科基础学科为主,枫林校区以医学学科为主,张江校区以与产学研前沿相关的应用学科为主。

二是调整校区建设规划。为了充分利用有限的土地资源,提高土地利用效率,我们规划,江湾校区建筑容积率从0.3提高到0.6,新增规划总建筑面积约30万平方米;枫林校区建筑容积率从1.2提高到2.4,新增规划总建筑面积约20万平方米。

三是确定并细化“十二五”建设项目。着眼于复旦的长远发展和危旧房改造的实际需要,在“十二五”期间,我们计划安排一批新建项目、危旧房屋拆除重建项目和危旧房屋修缮项目。现在,2013-2015年的建设方案基本排定,计划2013年启动建设的各个项目已进入施工图设计阶段,前期准备工作正在加紧推进。

四是积极争取国家部委和地方政府的支持。为加快校区建设进度,我们积极争取各级政府部门的指导和支持;多次向教育部汇报校区规划调整和加快建设改造的情况,教育部高度重视,原则认定了我们的建设改造规划和“十二五”基建项目安排。据初步测算,完成这些校园基本建设约需投入资金40-50亿元人民币。另外,学校还有一部分内外债有待化解,所以资金的缺口相当大。我们正在千方百计筹措建设资金,同时争取国家有关部委和上海市的支持,已得到了十分积极的回应。

我要强调的是,我们搞校园基本建设,决不是搞什么“面子工程”,而完全是从学校事业发展的迫切需要和实际面临的困难出发的。所以,尽管时间紧,任务重,压力大,但我们必须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往上冲,否则再错过这一次的发展机遇,那么复旦就真的要落伍了。今年是基建项目全面展开的一年,时间紧,任务重。全校上下一定要振奋精神,团结一心,抓紧落实。


六、关于机构改革

去年,在党委的领导下,我们调整、精简了学校机关。校部机关原有机构42个,撤并后,包括群众团体在内,精简到33个。与此同时,党委还集中调整了一批中层干部。33个机关部门中,有16个部门主要负责人作了调整。机构的改革,不仅仅是机构的撤并,也决不仅仅是干部的调整,更重要的是机关职能的转变。

大家可以看一看这次全国人大通过的《国务院机构改革和职能转变方案》。这个方案里提出,机构改革的核心是转变职能,要减少微观事务管理,该取消的取消、该下放的下放、该整合的整合,同时该加强的加强,改善和加强宏观管理,注重完善制度机制,加快形成权界清晰、分工合理、权责一致、运转高效、法治保障的机构职能体系。

我们学校的机构改革符合这一精神,按照“理顺职能、精简机构、加强统筹、提高效率”的原则,重在转变观念、作风和职能,将机构改革与逐步下移管理重心、推进校院两级管理有机结合起来。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机关部门正在梳理工作职能、规范科室设置、核定人员编制,现已形成了初步方案。我们的要求很明确,首先要实现平稳过渡,干部调整的要做好工作交接,机构归并或调整的要确保职能不能丢、人员不能散、工作不能断;另外,更重要的是,职能的梳理、科室和岗位设置调整一定要体现两级管理改革的精神和要求。

校院两级管理这件事在复旦讲了十多年,说实话进展并不大。但学校发展到今天,已经到了下决心实质性推进校院两级管理改革的时候了。推进校院两级管理体制改革的主要目标是:用三年左右时间,建立健全学校宏观管理、学院自主运行的校院两级管理体制,学校简政放权,强化谋划运作和宏观决策,机关部处转变职能,增强协调服务和对外联络,学院自主负责,自主运行管理,分工明确,权责统一,上下互动,院校两级积极性充分发挥,学校发展充满生机和活力。

现在,我们正在进一步完善关于推进校院两级管理体制的指导性文件,扩大院系在学术事务管理、人事管理、财务与资产管理等方面的自主权。在财务管理方面,学校其实已经在逐步推进院系预决算管理改革,使预决算管理从以条线为主逐步向以块为主转变,扩大院系的发展自主权,赋予院系更多的资源调配权和经费支配权。今年,我们要求相关职能部门制订、细化两级管理的实施方案,重点在财务、人事等方面落实比较具体有力的改革举措,进一步改革预算管理模式,明确任务导向,实行“全口径”预算;同时指导院系结合学科发展规划制定、完善人力资源规划,按规划给院系配置相应的资源和管理权限。

各位代表,老师们、同志们,以上就是我要重点说明的几个问题,连同印发给大家的学校工作报告,请予以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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